沈亭州:???
周子探掏出手機,豪氣道:“不要92,我們應該是百分之百的純真友情.”
說完給沈亭州轉了一筆錢。
沈亭州看了一眼金額,比他剛才報的價多了一倍。
他倆的友情純不純真,沈亭州不知道,但周子探給的錢是純金的。
沈亭州意滿離
周子探也滿意地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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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醫院,一個高挑的人影堵住沈亭州。
秦詩瑤露出反派**oss那種松弛的笑容,“沈醫生,你終于出來了,我們談談吧?!?/p>
沈亭州愕然,“談什么?”
秦詩瑤湊到沈亭州耳邊,低語,“談談那個房子里發生的故事。”
沈亭州想裝傻,秦詩瑤輕易拆穿,并且說,“有人給我發消息,說賀延庭金屋藏嬌,”
沈亭州心虛:她知道了?
哎,秦詩瑤猜出來也很正常,畢竟他做的不是那么高明。
既然對方都知道了……
沈亭州正準備明牌,卻聽到秦詩瑤說,“雖然發短信的人故弄玄虛,但我知道是周子探?!?/p>
沈亭州把認罪攤牌的話迅速咽回去。
秦詩瑤:“周子探喜歡賀延庭,所以來了這么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,讓我跟賀延庭的婚事黃了的同時,還能趕走白月光?!?/p>
沈亭州以微笑掩飾心虛。
秦詩瑤搖了搖頭,嘖聲道:“周子探很聰明,可惜,他遇見了我?!?/p>
沈亭州微笑。
秦詩瑤兩手一攤,“只能說既生瑜何生亮?!?/p>
沈亭州保持微笑。
秦詩瑤皺眉,“你老笑什么,跟個npc似的?!?/p>
沈亭州笑容一僵。
好在秦詩瑤沒太在意,緩緩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分鐘,我要知道他們仨所有的信息?!?/p>
“……秦小姐,我只是醫生?!鄙蛲ぶ菸竦溃骸百R總的私人事,我真不方便透露?!?/p>
秦詩瑤完全不理這套說辭,語出驚人,“我要把白月光弄走!”
沈亭州打出一個:?
“你不覺得賀延庭跟周子探就是小說里,那種很典很典的渣攻賤受?”秦詩瑤雙眼放光,“賤渣,永遠滴神!”
沈亭州:……
萬萬沒想到,秦詩瑤一個濃眉大眼,氣場三米八的御姐,居然看賤渣小說。
似乎知道沈亭州在想什么,秦詩瑤含蓄一笑,“主要是愛看追妻火葬場的icu套餐?!?/p>
好吧。
沈亭州表示理解,但還是拒絕了秦詩瑤。
他嘴上義正言辭,“秦小姐,我的道德不允許我傳播雇主的私事,抱歉!”
內里:給秦詩瑤發的第二條短信應該怎么寫?
她可是有心救白月光,救江寄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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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沈亭州接到了傅蕓蕓的電話。
“哥,你知道嗎?今天秦漾遇到變態了?!备凳|蕓幸災樂禍地放聲大笑。
沈亭州:……他知道。
傅蕓蕓:“今天老師讓我們小組去學校,半路突然殺出一個粉頭發男人跟秦漾求婚,被秦漾打的,哈哈鵝鵝鵝鵝鵝……”
傅蕓蕓笑聲逐漸鵝化,沈亭州都怕她背過氣。
從她斷斷續續的描述里,沈亭州能想象出,周子探被秦漾揍的抱頭鼠竄,還不忘求婚的滑稽畫面。
過完這個雞飛狗跳的休息日,周一反倒輕松下來。
下午管家打來電話,讓沈亭州過去吃晚飯。
這怎么好意思?
沈亭州剛要婉拒,對方話鋒一轉,“今天我把那只絕育的貓接回來,但它情緒看起來不太好,沈醫生有法子嗎?”
貓?
還是剛做了絕育,需要憐愛安撫的貓貓!
沈亭州的耳朵一下子支棱起來,“不一定有辦法,但我可以試試!”
每只貓絕育后的表現都不一樣。
秦司家八只貓,每次絕育沈亭州都在現場,還參與了后期安撫工作,可謂是經驗豐富,貓中圣手。
用過的貓貓都說好。
沈亭州趕過去時,許殉躺在沙發上,豌豆公主似的里三層外三層地蓋著被褥,只露一張潮紅的臉出來。
他像是在發燒,長睫半垂著,唇色略白,透出微弱的病氣。
沈亭州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來擼貓,還是擼許殉的。
不怪他產生邪念,因為蓋著絨毛毯的許殉,很好rua的樣子。
窗外的日光長了眼睛似的,在許殉身上拉出一道金邊,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只漂亮又高冷的貓。
沈亭州的眼睛逐漸星星化,指尖都蜷了一下。
喵。
一聲微弱的喵叫,讓沈亭州把許殉從自己的眼睛里擠掉,然后開始噗嗤噗嗤往外冒愛心。
貓貓。
真正的貓貓。
沈亭州恨不能以頭搶地,鉆進沙發底下跟貓貓一起喵喵。
他彎腰,單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,終于看見了沙發下那只貓。
好可愛?。?!
是一只特別漂亮的貍花貓,圓潤潤的眼型、燦金的瞳、雪白的四足。
永遠不要指望貓奴,吸貓的畫面會有多和善。
他們只會核善,不發出石磯娘娘的聲音是沈亭州最后的溫柔。
沈亭州克制著自己,哄了七八分鐘,終于將貓從沙發底下哄到懷里。
這只貓絕育后的情緒很穩定,本身性格也好,雖然是流浪貓,但對人類表現出親近的態度。
果然是仙品貓!
咳咳。
幾聲咳嗽拉回沈亭州幾分理智,抬頭就對上一雙幽深帶怨的眼眸。
沈亭州喉嚨滾了一下,后知后覺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,一時有些心虛,“許先生,你……發燒了?”
許殉平靜道:“沒事,才三十九度,還能再燒幾個小時,你先管那只貓吧?!?/p>
說完又咳了起來,眼尾拖著一抹紅痕,他翻身拽過毛毯把自己蓋上了。
聽著咳嗽的許殉,沈亭州心中更加愧疚。
沈亭州放下貓,走到許殉身旁,“許先生,蒙著頭睡對身體不好?!?/p>
許殉背對著沈亭州說,“好不好誰又關心呢?”
沈亭州小小噎了一下,“……管家會擔心?!?/p>
許殉用鼻音發出一個輕音,“他有什么好擔心的,給我甩了一上午的臉子?!?/p>
沈亭州啊了一聲,“他為什么要給你臉色?”
許殉把被子往下扒拉一點,“我不過少喝了幾個藥片,他就一直陰陽怪氣?!?/p>
這話聽著有點像告狀。
好在沈亭州有哄小孩的經驗,“那是他不好,一會兒我說說他?!?/p>
這下許殉終于肯把腦袋轉過來,臉也從被子里露出來。
沈亭州看他燒得是不輕,眼睛都隱約有些濕潤,趕緊給許殉貼了一個退熱貼。
余光瞥見窩在沙發腳伸懶腰的貍花貓,沈亭州不自覺多看了一眼。
回頭就發現許殉正盯著他,眼睛黑黢黢的,有那么一點午夜兇鈴貞子的味道。
沈亭州頓時生出一種被捉奸的微妙,“許先生……”
不等他狡辯,許殉把被子一拽,又蒙住了自己。
沈亭州:……
第1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