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俞:“好抽筋,都怪阿宴老是喜歡抱著我……做游戲?!?/p>
沈亭州:……
見沈亭州不說話了,蘇俞看過來,“沈醫生,你怎么不問了?”
沈亭州無奈,“我問了你能好好回答嗎?”
蘇俞眨了一下眼睛,一臉純良,“那當然是不能了?!?/p>
沈亭州把嘴牢牢閉上。
蘇俞咬著小熊糖果又說,“沈醫生,虞居容好像談戀愛了,你知道嗎?”
沈亭州:?
誰談戀愛了?
第73章
蘇俞說虞居容戀愛了, 沈亭州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周子探。
但這怎么可能,小周那性格是不會跟虞居容在一起,他倆對磕腦袋倒是比較靠譜。
見沈亭州表情幾次變化, 蘇俞歪頭問,“你沒看論壇?”
沈亭州茫然搖頭,論壇怎么了?
蘇俞舔著糖:“論壇的人都在說虞居容戀愛了, 我覺得他的對象應該是你最愛的小周?!?/p>
“……”沈亭州第n次無奈解釋, “小周是我的朋友?!?/p>
蘇俞抱著肚子,哀怨道:“是呀, 小周已經成為歷史, 你現在最愛的是許殉,反正永遠都不會是我跟孩子?!?/p>
沈亭州熟練地轉移話題, “你的預產期好像是二月中旬是吧?”
蘇俞沒答, 反而問沈亭州,“我生產那天, 沈醫生你會來嗎?”
沈亭州斬釘截鐵, “當然要來。”
他要是敢說不去, 蘇俞今天就能把長城“哭”倒了。
蘇俞果然滿意了, 虞明宴從二樓下來時,他愉快地跑過去, “阿宴, 沈醫生說要給我接生?!?/p>
沈亭州嚇得一激靈, 他不是婦產科醫生, 他不會接生!??!
蘇俞又說, “如果我剖腹產, 沈醫生說要給我縫線?!?/p>
沈亭州:我沒有說!
雖然他縫合技術很好,但已經很多年沒有實操過了, 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技術。
蘇俞:“沈醫生還說要親自給剛生下來的寶寶洗澡。”
沈亭州沒抱過新生兒,新生兒很多器官沒長好,他哪里敢隨便給對方洗澡,萬一中耳炎了怎么辦!
蘇俞:“沈醫生還說……”
怕蘇俞越說越離譜,沈亭州趕在他開口前,連忙打斷了。
“我過去就是起到一個……吉祥物的作用,什么也干不了?!?/p>
婦產科真不是他的專業。
沈亭州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,但蘇俞沒有,扭過頭來說,“沈醫生,你怎么會是吉祥物?你是我們家最重要、最不可或缺的家庭成員,是不是阿宴?”
虞明宴笑著點頭,“是的。”
沈亭州:……謝謝你們全家的認可。
虞明宴摸摸蘇俞的腦袋,“如果你喜歡,那就讓沈醫生縫合。”
沈亭州大驚,“你們真的別這么信任我!”
蘇俞充耳不聞,抱著虞明宴小雞啄米地點頭,“要的要的,我還要沈醫生給孩子剪臍帶。”
虞明宴微笑著看向沈亭州,“那麻煩你了沈醫生?!?/p>
沈亭州:……
他不知道這倆人是在開玩笑,還是認真的!
-
孕晚期很容易感到疲憊,體質一向詭異的花區也不例外。
折騰了一番,坐在沙發上的蘇俞靠著虞明宴睡著了。
沈亭州放輕動作,起身問虞明宴,“要拿毛毯嗎?”
虞明宴搖頭,“不用,這里睡得不舒服,我抱他回房間?!?/p>
沈亭州不好多待,臨走時跟虞明宴確認了一下,“剖腹產……”
虞明宴笑了,“下次沈醫生過來,拿一個布娃娃縫給小魚看就好了。”
“這不好吧?!鄙蛲ぶ菘戳艘谎鬯奶K俞,擔憂道:“會不會嚇到小俞先生?”
虞明宴扣住蘇俞的膝窩,輕松將人抱了起來,“放心,不會的。”
聽虞明宴這么說,手藝人小沈動了一下心思,準備回去親自做一個懷孕的布娃娃,然后剖腹取出小布偶娃娃。
虞明宴穩穩地抱著蘇俞回了房間,將人放到床上時,熟睡的孕夫動了動,而后睜開一條眼縫。
蘇俞迷糊地揉了一下眼睛,“沈醫生走了?”
虞明宴拿開他的手,在他眼皮上親了兩下,“嗯,睡吧?!?/p>
蘇俞抱住虞明宴,在他肩頭蹭著,含糊不清地說:“我就要沈醫生給我縫傷口?!?/p>
虞明宴撫摸著蘇俞后背,“你會把沈醫生腳嚇軟的?!?/p>
蘇俞唇角彎了彎,“但這樣的沈醫生最可愛了?!?/p>
虞明宴笑著親了親蘇俞,“睡吧。”
蘇俞慢慢合了眼睛,在虞明宴懷里徹底睡著了。
-
沈亭州離開蘇家,車剛開出一段距離,秦詩瑤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秦詩瑤平時要么打電話,要么發消息,很少直接打視頻電話,沈亭州納悶地接通。
晃蕩的鏡頭里,傳來秦詩瑤亢奮的聲音,“追妻火葬場,快看快看!”
沈亭州想給秦詩瑤掛了,追妻火葬場他已經看過很多次,不覺得這有什么新鮮的。
直到看見周子探跟虞居容在鏡頭里,沈亭州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。
他訥訥開口,“他們倆……”
秦詩瑤抑制著喉嚨里的尖叫,“沒錯,賀延庭終于開始追妻了!”
賀延庭?
沈亭州定睛一看,發現賀延庭果然也在鏡頭里。
他們仨應該是在鉑越酒店門前,門口的大理石雕像若隱若現地點綴在周子探身后。
秦詩瑤正以詭異的身形,快速朝目標靠過去,因此鏡頭很不穩。
一會兒是周子探被框進鏡頭,一會兒又是賀延庭那張沉下來的臉,虞居容則倚在自己的車旁,仍舊是笑吟吟的可恨模樣。
沈亭州看到他這個樣子,就感覺他憋了一肚子壞水。
等秦詩瑤找到最佳位置,三個人終于全部出現在沈亭州的“面前”。
“這是……”沈亭州震驚又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
提及這個秦詩瑤無比怨念,“我也不知道,我百億身家我不上晚班,可恨!”
沈亭州覺得這些有錢人確實可恨,炫富都炫得這么別開生面,角度刁鉆。
秦詩瑤把手機舉過去,周子探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。
他邊朝虞居容走去,邊擰著身體對賀延庭說,“哥,我現在有急事,有什么事改天再說。”
賀延庭聞言臉色更加不好,“先跟我回去?!?/p>
周子探為難地停下來,“可是……”
另一側的虞居容催促道:“快點,沒時間了?!?/p>
周子探擰著眉左右看了一眼,最后一咬牙,朝著虞居容走去。
賀延庭眼底浮現出怒意,“賀子探!”
秦詩瑤雙眸迸發出射光燈一樣的亮度,“追妻火葬場的經典場景,老婆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男人走了!小周,你終于爭氣了一把,麻麻為你驕傲?!?/p>
沈亭州:……
他無法把周子探跟“老婆”這兩個字劃等號,也無法把秦詩瑤跟周子探的“麻麻”劃等號。
周子探拉開虞居容的副駕駛座車門,側過頭對賀延庭說,“哥,我真的有事?!?/p>
賀延庭一步也不退,冷冷道:“現在就跟我回去,你是要我給你媽打電話?”
周子探顯然沒料到賀延庭會把賀然婕搬出來,愣了一下。
虞居容等得不耐煩了,一把將周子探拽上車。
賀延庭上前追了兩步,虞居容調轉車頭,車尾甩在賀延庭不足半米的地方,然后帶著周子探揚長而去。
秦詩瑤痛快地大呼,“爽啊啊啊啊啊啊??!”
沈亭州看著站在原地,一臉怒容的賀延庭,懷疑周子探是不是被什么人奪舍了,他居然拒絕跟賀延庭回去,選擇和虞居容走了。
這太抽象了,沈亭州無法參透這里面的奧妙。
正當沈亭州震驚時,賀延庭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沈亭州的手抖了一下,不小心滑下接通電話,他穩住心神,開口問,“怎么了賀總?”